他一边说一边接盒子,男人手长,指尖从她手背划过,像是湖水泛起涟漪,涟漪一荡荡进了谢时暖心里,突突地一跳。
送完了拍品,刘斯年照例要讲两句,谢时暖机械地退到一边,只有两个人的流言和两男争一女的三人混战相比,定然是前者对她杀伤力更大。
可只为了缓解这份杀伤力就要花三千万?
即便他真的别有目的,谢时暖想,他仍不失为一个贴心友人了。
刘斯年打了几句官腔,给三千万赋予了崇高的价值,赢得一片赞誉和掌声,真心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看上去是一点也没被沈牧野恶心到。
下了台,有想来结交的客人将他团团围住,他一一谢过,然后拨开人群,走向沈牧野。
“沈总,承让。”他举起盒子示意。
“不客气,刘公子的好心态令人感动。”
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,面对面站着,势均力敌的气场冻得周遭的客人没有一个敢大声喘气。
刘斯年笑道:“沈总谦虚了,您的心态比我好,自己女人的东西都能拱手相让,假以时日,想必,女人本人也可以。”
“没听说刘公子还有妄想症,今天一看,不但有,还比你姐姐严重多了,该去看看精神科。”沈牧野抱臂,冷声,“不过,刘公子居然也能遗传到刘总的好基因,真意外。”
刘斯年眼底划过寒意,面上不露。
“是妄想还是未来,言之尚早,且看着吧。”
“呦,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