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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这真是意外……我没有总查……”

谢时暖知道他没有,但她火气上头完全听不进去,厉声道:“刘斯年!你我就是同事!你已经离职了,干嘛有事没事在我眼前晃!道森集团是明天就要倒闭了你才这么闲吗?”

“抱歉……”

“道歉就可以还要警察做什么!我妈是舞女怎么了!她不偷不抢没犯罪!我爸都没意见你八卦什么!”

刘斯年更急了:“不怎么,没问题,真的没问题,我没有要八卦……”

谢时暖又骂了两句,越骂越气越短,末了,她摸摸鼻子: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
“没了,我查到这里就没查了,我发誓!”
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谢时暖一声笑咽进喉咙里,仍佯装气愤。

“查到了这种事,一般人都当没查到,你也是奇怪还非要告诉我,上杆子讨骂!”

“既然是你家的事,你有权利知道,我无意间踏进去了,就算出来,按理,也该告诉你一声,你生气,骂我怪我,都是我应当承受的。”刘斯年心平气和半点不恼,“我想这是做朋友基本的道义。”

第329章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

谢时暖的火气彻底消了,这样坦诚的解释,于情于理,她不好再怪罪,同时她也回过味儿了,刘斯年选择告诉她一方面可能是为了朋友道义,另一方面大概也是奇怪,高才生谢骏的太太居然是朵舞场金花,怎么看怎么蹊跷。

不单他奇怪,她也奇怪了,但她还是道:“你讲道义,我心领,但斯年,这是我家的事,麻烦你不要再查。”

刘斯年又是一番赌咒发誓表示一定。

撂下电话,谢时暖捡起小喷壶再没心思看花,无论廖红娟以前做什么都好,她都是她母亲,并不影响她对她的爱,但……好奇心一旦被勾起,很难压制,她突然想知道谢骏在成为谢总以前,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廖红娟在成为她母亲前又是怎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