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红娟是舞女出身,这确实让谢时暖一时无法反应,她下意识地问:“她也出名吗?”
“蛮出名,能查到的是她十八岁入行,三年后已经小有名气,跟过……跟过几个有头脸的金主,黑道白道都有,领班和姐妹一般叫她小红,但仅止于二十一岁,二十一岁以后,她突然消失了。”
又是小红。
谢时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,从扬城第一次听到小红的名字,她就有不大妙的预感,如今,小红又跟到了京市。
成了她的母亲。
自谢时暖有记忆起廖红娟跟风情是半点也扯不上关系,她不爱穿红戴绿,烧的一手好菜,眼里有活做事勤快,和她所有同学家中的贤惠妈妈差不多。
至多,她的妈妈更漂亮一些,但也没有漂亮很多,因为她基本不打扮。
谢骏还是谢总时外头常有应酬,屡次叫她一起,她也不肯去,是以,小小的谢时暖成了父亲的女伴,偶尔跟着出席,有事没事在长辈们面前表演琵琶。
谢骏死后,廖红娟成了扛起全家重担的坚强女人,十分操劳,老得飞快。
更和舞女不沾边了。
一会儿是妹妹小红,一会儿是舞女小红。
谢时暖的脑子就此卡了壳,这段往事没头没尾,听听好像也没什么,但勾起一股子烦躁压都压不住。
烦什么,她说不清。
而不小心挖掘到这段秘事的刘斯年似乎歉意极了,不断地道歉。
谢时暖烦上加烦:“你干嘛总是查我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