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先放在临江府的书房,空了拿下来弹一弹,思考着它的来历。
这种级别的东西如果是拍场上拍下来的倒是很有可能。
谢时暖道:“他拍了几把乐器?什么时候拍的呀?”
“算起来,五年前拍了一把,去年和前年也都有拍过的样子,断断续续大概有个三四把吧。”高个阔太想了想,“哦,那个乐器叫琵琶。”
三四把……可她只见过这一把。
“是五根弦的琵琶吗?”谢时暖怕光说她认不出,又拿出手机划出图片给她看,高个阔太看了一眼,先是惊艳,再之后摇头。
“那几把几弦不清楚,但我确定都没这把好看。”她皱眉,“这把我也有点眼熟,在哪看过来着?”
“拍场吗?”
“不是,不是拍场。”
高个阔太陷入苦思,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历,只能摊手。
这个结果令谢时暖颇感意外,她其实就是顺嘴一问,省的两位阔太八卦,她控制不住聊天的方向,不想,问到了蹊跷。
她隐隐觉得这把琵琶不简单,沈牧野拍了三四把却只拿出这一把给她,这种级别的东西如果不是拍场的拍品,那只能是私藏,如陆淮南所说,老贵族们百年前得到的战利品。
这类私藏如果要拿出来买卖基本都会走拍卖流程,只有少数会私下交易和赠与。
谢时暖心不在焉地和贵妇阔太们敷衍,逐渐纳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