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仍在交际,他一手插在裤袋里,一手捧杯,时不时笑两声,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事实上,他从没有送过她琵琶,螺钿琵琶都是她主动找他要来的。
如果阔太的说法没错,他买琵琶是和自己在一起之后,为什么买了又不送呢?
谢时暖望着他出神,直到一个女声打断了她的神游。
“谢小姐。”
杰西卡捧着酒杯走了上来,“你果然是个很狡猾的女人。”
与谢时暖攀谈的人一见是她散了大半,独剩一个和她颇熟。
“杰西卡,这不礼貌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礼貌的。”杰西卡倨傲道,“她才不是沈牧野最喜欢的女人呢!她故意对号入座,让你们误会。”
谢时暖听笑了。
“杰西卡小姐凭什么说我不是?”
“沈牧野有一个能豁出去命的女人。”杰西卡哼道,“那个女人也是你吗?”
谢时暖怔了一瞬,没立刻回答。
“他当年和我哥赛车就是为了那个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果然不是你吧。”杰西卡看破,“你那点伎俩骗骗别人也就罢了,我可是了解很多内情的人,你可糊弄不了我。”
许久没听外人提起车祸的缘由,乍一听,恍若隔世。
居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难受。
谢时暖道:“就算我不是那个女人又怎样,现在他是和我在一起,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