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得受点教训不然不长记性。”
受什么教训?
谢时暖本要问出口,但没来得及。
她被压上书桌,头顶猎猎残阳余晖,穿好的衣服又掉了,不一会儿,耳坠也掉了一只。
沈牧野浑身滚烫,异常的亢奋,像是忍了许久。
笔筒晃倒了的时候,一支铅笔滚了过来,被谢时暖压在了身下,咯得她闷哼。
沈牧野便把她抱起来去了里间。
谢时暖浑浑噩噩的大脑一瞬清明,这三年,沈牧野每每出差超过一周回来时就是这副状态,最近一年,他偶尔会带着她一起出差,这种样子就少见了。
可这段时间,他身边时刻粘着陈晓玉,连体婴似的,还需要忍吗?
难道是因为算计陈家的缘故,他没碰过她?
“专心。”
谢时暖回神,沈牧野额前滑下一滴汗,掠过鼻骨,坠在鼻尖,俯仰间,掉了下来,掉在了她的肚脐旁,凉且滑腻。
他眸子明亮,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,不积极向上,相反,狂放邪恶。
“大嫂还有心思走神,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。”
沈牧野猛的动作,谢时暖颤了颤。
她突然不想分析也不想掂量了,她累了,不管真假,至少此刻,她必须要抓住这短暂的空隙,喘息,释放。
她拂过沈牧野汗津津的脸,弯出一抹堪称勾引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