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哑声:“你又不是不会说长辈们爱听的话,下次一进门就说,别让自己吃亏。”
桌下空间不透光,谢时暖大半身体浸在黑暗里,隐隐约约能看出她将裙子穿好了,两条白净的腿跪在地上,一双眸子专注地望着他。
沈牧野在明,正可以看清他映在她瞳仁上的那道影子。
几乎占满了,不留任何余地。
“我算计陈家时没有一刻想到过你,失不失望?”
谢时暖是要摇头的,毕竟失望多了也就谈不上更失望,但鬼使神差的她点头了。
“有点。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陈晓玉害你,但即便你求我,我也只当没看见,伤不伤心?”
谢时暖的手垂下来。
“有点。”
沈牧野逼得更近,他一手扶着桌边,身影挡住大部分光线,谢时暖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觉他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“如果沈叙白没死,你不用受这种罪,是不是很想他?”
“……”
谢时暖答不上来,说不想,不准确,说想,想的却不是这个。
她的犹豫尽数被沈牧野看在眼里,他攥住她的下颚,将那张后缩的小脸扯到面前。
他冷笑道:“所以为什么还要关心我受不受伤?”
谢时暖和他在桌子下角力时,簪子掉了,一头长发披散下来,打着卷乱乱地垂在肩头,配上那泛红的眼,楚楚可怜。
她被他捏鼓了嘴角,瓮声瓮气道:“我偏要关心。”
沈牧野嗤笑了一声,猛地吻了上去。
又磨又咬的吻,凶恶极了。
谢时暖下意识后缩,沈牧野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背,将她半个身子拖出桌底,他们就这样跪着,沈牧野不肯换姿势,谢时暖没法换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