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琛冷声打断她的话,“是瞿伟坚持要进入山洞探险的,也是他坚持要游出去求助的。他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太过自信,也低估了山洪的可怕。当年我对警察和瞿伟爸妈就是这样说的,现在依然这样说。瞿伟的死,和温黎没有关系。”
安然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把心口的郁气强压下去。她一口气把面前的咖啡喝完,忍着满口的苦涩,对霍远琛说:“即便温黎和瞿伟的死没有关系,那你呢?你那次出事,也和她没有关系吗?”
霍远琛没有吭声。他垂眸,目光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。黑褐色的液体平静的躺在白瓷杯里,颜色比当年的山洪还要深许多。
他抿了下唇,声音平淡,语气冷清: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说完,自己先起身告辞。
“远琛。”
安然站起来,双臂撑在桌子上,焦急地喊他的名字。
他脚步一顿,只是说:“霍氏的事情不少,你身为高层,应该没多少时间浪费在这种小地方。早点回去吧。”
说完,抬脚离开。
并不在意身后安然难看的脸色。
安然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只觉得心头的郁气再也压抑不住。她拿起面前的咖啡杯,狠狠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