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盛义觉得委屈,“我真没偷听,老婆。”

唐盛义没告诉他老婆的是,他不需要偷听,因为唐苏什么都跟他坦诚了,还求他帮忙呢。

他才知道,陆寒居然是他女儿十六岁时的情窦初开,是他女儿的初恋啊。

苏若安也是他的初恋,他这辈子,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他老婆。

所以,他能懂初恋对于唐苏的意义。

他当然愿意帮助宝贝女儿了。

“算了,就当你没偷听好了,那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,如果她真的跟陆寒成了,那她就不能留在花城了,大概率是要跟陆寒去京都的。”

“去京都就去京都呗,反正她姥姥跟舅舅也在京都,又不是完全没有娘家人,咱们以后退休了,也可以去京都帮他们俩带孩子啊。”

唐盛义就没觉得这是个问题,现在的交通多么发达?

以前从乡下到城市,得花几天的时间,现在,花城到京都,抓紧一点时间,当天去当天回都成。

“呵,你倒是想得远,你老父亲,老母亲都健在,他们能答应你跟我们母女俩去外地?”苏若安反问。

“等咱们退休了,他们大概率早都不在了吧。”唐盛义不是咒父母死,但是人都有一死,何况他们当医生的,面对生死,比普通人要淡定坦然一些。

毕竟,医院是上演生离死别最多的地方。

“你自己的爷爷奶奶,外公外婆可都超过一百岁了啊。”苏若安提醒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唐家人的寿命那么长。

她的公婆也是厉害,城里的跟他们一样大年纪的人,好多都在养老院晒太阳,人家二老在花城周边的乡下,依然过着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神仙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