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把电话交给了陆寒,陆寒说他买了烤鸭,傍晚差不多到,就去家里蹭饭,还让苏若安先别叫唐苏,他有些话想单独跟他们两位长辈说。
苏若安心里明了。
下午让唐盛义去买了一条大的黄花鱼,两个大鸡腿,她准备晚上做手撕鸡来吃,这样,有鸡、有鸭,还有鱼,也不算怠慢陆寒。
唐盛义挺喜欢陆寒的,知道陆寒晚上要来家里蹭饭,还特地去买了点肥瘦相间的猪肉回来,他准备做一盘酸甜可口的荔枝肉。
唐苏小时候就非常爱吃这道菜。
后来长大了,去的地方多了,品尝到了各地美食后,这没良心的丫头就不稀罕她爸的拿手好菜了。
汤就选择的山药排骨汤,加上两道清炒时蔬,也是满满的一大桌了。
陆寒快到家的时候,唐盛义兴冲冲的去将酒柜里上好的白酒给拿了一瓶出来,苏若安看到了,啧啧啧称叹,“不是,这一口就要几百块的酒,你就这么拿出来了?”
“今天咱们家过年吗?”
“不过年啊,但是,咱们家糖宝喜欢他啊,再说了,糖宝的耳朵还是他给治好的呢,我是糖宝的爸爸,他对我女儿好,我对他好,这叫礼尚往来。”
“……”
苏若安认真打量着唐盛义,双手抱胸,没一会儿,单手支下巴,蹙眉问着,“老唐,你是不是偷听我跟女儿的谈话了?”
“嗯?我哪能那么没品啊?咋地,咱糖宝跟你聊陆寒了啊?她是不是说她喜欢陆寒?别说她喜欢,我也喜欢,要是陆寒给我当女婿,那我……”
说得正嗨的时候,唐盛义发现他老婆伸出纤纤手指,用力的戳着他的胸膛,饱含威胁的眼神瞪着他,“还说你没偷听?”
一个人能畅想到这个份上?
苏若安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