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?
非得逼着她亲口说出来才行?
太丢人了,将头垂的低低的,小声开口:“对不起啊,误会你了···”
还知道道歉,瞿鹤川微扬眉梢,笑意盎然。
“没关系——”
纪姌听到这半句的时候,心底偷偷的松了一口。
心想他还算大度。
结果紧接着就听到了后半句,差点没把她给气死。
他说:“误会就误会吧,反正早晚都得发生。”
仅存的一丁点儿好感,瞬间被他这句话给击个稀碎。
俩人正僵持着,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男人微微侧头朝门那边看去,这才撤开了箍在她细腰上的手。
纪姌趁机后撤,赶紧跟他拉开了距离。
在他去开门的时候,纪姌溜进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。
开门出门的时候,某人高大颀长的身子就挡在门口,吓得她花容失色。
“你这人——”
怎么还有偷看的癖好不成?
瞿鹤川知道她误会了,也不生气。
反正被误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再多几次也没关系。
“派人给你从家里拿来的衣服。”
昨天她醉成那样,还死缠着他撒酒疯,压根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主要是脚下跌跌撞撞,不小心磕到了腰,都给疼哭了。
瞿鹤川没办法,所以直接把人抱到了会所的房间来休息。
这一夜,哼哼唧唧的搂着他不撒手,可没少闹腾他。
俩人身上的衣服早就揉搓的不成了样子。
眼看就到上班时间了,回去换来不及了,所以才派人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