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怎么可能现在腰疼的坐都坐不住。

混蛋,流氓——

偷偷的在心底里将她臭骂八百遍!

居高临下凝着她的瞿鹤川,神色慵懒,兴致盎然。

他就知道,她醒来之后肯定会误会。

瞧那气哼哼的脸色就知道,心底里指不定怎么狠狠地骂他呢。

既然都已经挨骂了,也不能白挨吧?

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,是不是也该讨点利息什么的呢?

将手中的毛巾随意往床头柜上一丢,他缓缓俯身,朝她靠近。

这一举动可把纪姌给吓疯了。

瞳孔震颤,满目惊悚。

“你你你——”一边结巴着,一边挪动身上往床角躲。

“我告诉你,你再敢乱来我可喊人了。”眸低泛起怒意,用眼神警告他。

奈何她这点儿怒气值在这个男人面前压根形不成任何的威胁。

反而惹得他低笑出声,身子俯的更低了,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。

温热呼吸落在她的唇边,就跟着了火似的,热的纪姌心头发躁。

一瞬间,就连发狠的勇气都泄了大半。

毫不夸张的讲,此刻的她就跟卸了气的皮球,霜打了的茄子,蔫头蔫脑的,哪里还有什么勇气继续跟他刚。

轻咬着嘴角,她真的快委屈哭了。

凭什么呀?

就因为欠他家钱,逼着她嫁她也嫁了,让她去公司上班她也去了,如今——

在她醉酒的情况下······

纪姌真的很生气,很气愤,不可饶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