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
他那抹笑的意思明显就是:藏什么藏,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,还有什么好藏的?

小心脏突突狂跳,她真的要疯了。

“你、你怎么能这样?”太气愤了,抻着脖子冲他喊道。

在她喝醉酒的情况下趁虚而入,简直太无耻了,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。

如果不是有小红本本的保护,他就是犯法的!!!

即便是有小红本本的保护,他也不该······

越想越气,肺都快炸了,想跳起来打他。

可当身着浴袍,发梢还在滴水,浑身上下散发浪荡气息的男人缓步朝她走来。

心底里慌的一逼,哪里还有什么跳起来打他的胆子。

说真的,气场太强大,震慑力十足,区区一个眼神就够她哆嗦半天的。

如今他越来越近,蜷缩在床上的她心里发慌,惴惴不安,甚至是有点儿心肝乱颤。

“你你你——”吓得她嘴角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已经站到了病床边的男人动作慵懒随意,擦拭着湿淋淋的头发,眉眼间浮动着纪姌看不懂的情绪。

这是想要——

再来一次???

她这酒量实在是堪忧,就一瓶梅子酒而已,压根没什么度数吧,怎么就醉的一塌糊涂,什么都不记得了呢?

昨天这个狗男人到底折腾了她多久,折腾了几次······

她完全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
不过就冲她这个腰疼的劲来说,应该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