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上前开了大门:“嗯,院里有点活水更显生气,除了这个,还有里面一些家用电器换新了,在你原来那间房里给小橙子添了一个儿童角,其他都没变。”

他换的大概是那套净水系统,但他没言明,林染也没再追问,曾经的一切已如浮云飘逝,愿他们往后余生只剩坦途。

夜里小橙子睡着后,沈宴川轻轻过来抱她去了主卧,依旧色调清冷的装潢因她的到来平添几分温馨暧昧。

林染陷在宽软的被褥中,不由得深深感叹:“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半夜钻进你被窝,第二天就被你下了禁令,不准再不经允许进你卧室半步?那时我刚看完恐怖片,怕得要死,你还那么不近人情。”

沈宴川脱去家居服,将她纳入身下,垂眸细细凝望着这张温净柔美的小脸,漆黑眼底也浮起清浅笑意:“我当然记得,记得某人睡相极差,早上一膝盖就顶到了我腿上,还没脸没皮地问我是什么东西硬邦邦,你要我怎么答。”

林染别开视线,抿了抿唇,脸颊浮起明显的羞红,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在昏黄夜灯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小声狡辩:“我那时只不过是……是求知欲旺盛了一点,就挨了你劈头盖脸一顿教训,还把我的……漫画书都没收了……”

沈宴川不急不慢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,俯身贴近,温热的吻往她的唇上落下去,嗓音已逐渐沙哑: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现在你应该认知得很清楚了?”

林染愤愤咬牙:“何止是清楚,简直再深刻不过了,不是说男人到了三十五岁就走下坡路了吗,怎么你每天都……”

一想起来就有点气,她在他肩上捶了几下,闷头不做声。

沈宴川握住她的手,跟她十指相扣,压在枕头底下不让她动弹,看着她耳根弥漫开来的红晕,面不改色地逗她:“三十五岁才过上正常夫妻生活,体谅体谅你老公,嗯?前段时间出了那样的事,顾及你心情不好,晚上又和那小家伙挤一张床,你已经晾了我一个月了,今晚打算怎么补偿?”

“没有补偿,过两天那个设计大赛就要开始了,我得好好休息备赛,”林染憋着笑,侧头瞥见他手背的划痕,又忍不住柔声问,“手还疼吗?刚刚洗澡没碰水吧?上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