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上传来肌肤被划开的刺痛,赵母丝毫不敢再乱动,只觉得寒从心起,冷意瘆人。
盛夏阳光有些晃眼,沈宴川微眯了眸子,将怔愣失神的赵母推远,浓沉的眸光盯着她,平静地将那把刀扔回了她脚下。
他知道,她没胆子再去捡。
赵母犹犹豫豫,岂能甘心白闹一场,忍不住亮出来最终目的:“我……我要林小姐在宏远的那三千五百万,算做给我儿子的赔偿……”
“不能算赔偿,当我送你。”
沈宴川说完便转身上车,一身气势惹得人群惶惶散开。
他坐进驾驶位,回头伸手摸了摸小橙子的脑袋,又朝后座眼眶通红的女孩安慰笑道:“没事了,阿月已经在停机坪等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看着外面众人不再上前,林染终于松了一口气,心疼地拿湿纸巾擦着他手背的血渍和衬衣上蛋液的污渍,他一向矜贵整洁,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。
沈宴川启动了车辆,眉眼始终沉静:“不碍事,一会儿上飞机再清理,你头发也脏了,等下直接去洗个澡。”
他握着方向盘,神色淡然,一点也看不出刚才与人发生过激烈的对抗,林染好奇问:“你跟他们说了什么?怎么突然就放我们走了?”
沈宴川注视着前方路面,眼底似有玩味:“我说她儿子就是被我弄哑的,他们若是再不走,我让整个赵家都在乾南消失。”
林染抹了把眼泪,倾身扶着他座椅的靠背,好笑地歪头打量他:“亏你想得出来,好在还真把他们给唬住了,我以为他们会对你动手,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。”
沈宴川没再解释,只抬手伸向后方,抚了抚她惊魂稍定的小脸,黑眸里墨色逐渐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