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好像又来了脾气,沈宴川也是一头雾水,金属门即将合上的时候,他连忙伸手挡住,高大身躯迈入,将她堵在电梯轿厢里。
“染染,我没追过女孩子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哄你开心,哄你回心转意,如果有冒犯的地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一刻,他在她面前的不安和忐忑,青涩犹如少年。
林染按了楼层键,垂头藏起笑:“是,当年的沈教授,如今的沈先生,这么多年来京西那些名门淑女个个追着你跑,你哪尝过追人的滋味。”
她幽幽感叹:“当初乔薇也是一门心思要嫁你,结果才过了多久,你就跟她划清了界线,而我呢,我为了追你,也做过不少傻事,现在看来,还挺幼稚的。”
“我和乔薇从未领过结婚证,那都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想出的馊主意,后来我出国治疗,无暇顾及,才又放任她在‘沈太太’的位置上自娱自乐了一年多,后来我稍有好转,就立刻回来把这件事给了结,只是没能抵住流言越传越广,最终这样传到你的耳朵里。”
说来说去,自觉越描越黑,又担心哪里说得不对再惹她误会,沈宴川轻蹙了眉心,迅速拉回正题:“我心里一直都是你,从未有过别人,从前是你,现在依旧是你,染染,我想娶你是真心话,可惜,这样的求婚来得太晚了些。”
他叹息着,从西服口袋拿出一页泛黄的纸张,缓缓摊开:“上面写的,还作数吗?”
他修长的指尖轻颤,连同他向来沉稳的嗓音也在颤:“我爱你,很爱很爱,你还愿意接受我吗?”
曾经写给他的情书划破了几年时空重新回到眼前,林染呼吸一滞。
世间纵有百媚千红,唯你是我情之所钟。
林染抬眸看着他深邃英俊的轮廓,那些牵扯情肠的酸甜往事翻涌而来,两相沉默,他们逐渐都红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