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循着铃声望过来,显然松了一口气:“染染。”

林染回头故作诧异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沈宴川将车钥匙交给了服务生去停车,长腿阔步走到她身边:“淮生说你今晚住这儿,我过来看看。”

“哦。”林染点点头。

看她并没有想多聊的意思,沈宴川暗自抿了抿唇,迟疑道:“刚才淮生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”

“嗯,就说了一下你这几年的情况,希望我能多点理解你,体谅你,”林染平静地看着他,“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
“我是担心你听了又生气,我没让他自作主张告诉你这些,更何况之前我也跟你解释过……”气氛似乎有点尴尬,沈宴川欲言又止,温和的容色间难得生出了一丝无措,“那,现在你怎么想?”

“你希望我怎么想?如果二哥不来找我,你也真就这么放手了?”

“当年逼你离开是我替你做了决定,所以这次,我想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你手上,不管结果怎样,我都尊重。”

他眼神坚定,答得一本正经。

电梯刚好在一楼停下,林染直勾勾地看了他两秒,毫不犹豫转身就往里走。

傻子。

说了这么半天,他到底知不知道她想听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