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头万绪,一下子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看他难以启齿的模样,林染冷笑着叹息:“我知道,我虽记不清你昨晚具体说的什么,但大概也能猜到,你在解释抛弃我们母女是有十分不得已的苦衷,或许因为你的病情,或许因为你的婚事。可现在不是你想在上面种一朵花,就能完美掩盖掉底下荒芜的土壤,这样就算花开得再灿烂,也永远不会长久。”

她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微颤:“我这一生都紧紧与你相关,我确实做不到彻底忘记,我承认我还在意你,还是会下意识地关心你,但我摆脱不了你带给我的痛苦和难过,当年你让我滚的时候,那个冰冷刺骨的眼神,每想起一次,我就像心窝里被人扎了一刀。”

“所以沈宴川,也许我们两两相忘,各自安好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第117章 也许他真的错了

话音落下,沈宴川从她搁在沙发扶手边的那个晚宴小包里拿了根烟出来点上。

这几年无休止的治疗几乎让他把烟戒了,以至于此刻心绪翻搅的时候,他想抽烟都没带烟。

他走到客厅那扇玻璃窗前,将窗户又推开了些。

此时已早上十点钟,这座城市蛰伏了整夜的一切都已复苏,小区楼下有出来跳舞下棋的老人,也有四处奔跑嬉戏的小孩子。

充斥着烟火气的嘈杂声源源不断传入屋内,却融不进她和他之间冰冷对立的距离。

沈宴川视线毫无焦点地看着眼前景象,眉目间情绪深重。

是他玩火自焚,作茧自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