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听来似乎还带了些幽怨。

察觉到林染要刀人的目光,他抿唇一笑,没再说得更透。

赵母只一眼便认出了他戴的那只超千万的限量款名表,愣愣问:“这位是?”

林染看见的却是跟他表带贴着的那根黑色编绳手链,这一回她看得清清楚楚,编绳颜色有些脱落泛白了,却依旧紧紧缠在他的腕上,连同里面那缕她的长发。

难道这些年,他真的一直都戴在身上?

“妈,这位是京西沈氏集团的实际控股人,你说话小心点,我们公司在沈氏有项目,就是没项目,沈先生也是我们万万得罪不起的。”赵泽远凑到赵母耳旁小声提醒。

“我知道,”赵母不耐烦地瞥了赵泽远一眼,视线又落到面前的男人身上,正了正坐姿,也想拿出富家太太的气场,大方笑道,“怪不得大家都说沈先生年轻有为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沈宴川拿起杯子,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水,也随之一笑:“不年轻了,孩子都三岁多了,是个女儿。”

怎么他们还聊上了?他一直在疯狂暗示什么?

赵母还津津有味地沉浸在对话中,诧异道:“想不到您都有孩子了?我前不久还听几个京西的老姐妹开玩笑说想把闺女介绍给您,只是您深居简出,也一直无缘相见,孩子是跟前妻生的,还是?”

这话问得太冒昧,赵泽远都被吓到,却不料沈宴川也没恼,只淡淡道:“我没有前妻,自始至终我想娶的都只是那一个,可惜当年因为一些事情,她跟我闹了别扭,看样子还没原谅我。”

像是在回答,又像是故意说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