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地吸气,压抑着声线的颤抖,冷声一笑:“可沈宴川,我的脸已经在五年前的京西丢完了,我没那么恬不知耻,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,努力赚点钱,有一点事业,我没资格再任性了,更不想闯出祸来,再惹你烦……”
滚烫的热泪沾湿了男人的衣襟,那袭红色礼服的裙摆铺在洁白的床单上,像雪地里凋落的花瓣。
曾经那样肆意夺目的女孩,如今也深陷在现实的囹圄,像被折断了羽翼,只剩对命运的屈从。
沈宴川心疼如绞,又将她搂紧了些,薄唇吻住她的发顶,呼吸发沉:“对不起,染染,真的对不起。”
此刻除了道歉,他说什么似乎都冒昧。
林染脸颊醺得通红,眼神也迷离恍惚,她抬手碰了碰他烟灰色的发梢,指尖划过他的眉眼,又克制地放下。
她从沈宴川漆黑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,满足地微笑: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我现在很好,感谢你当年手下留情,让我还能有女儿,有亲人,有家。”
四目相对,彼此眼中都嵌着对方深深的烙印。
沈宴川没再接话,视线下移到她的唇上,垂头便吻了下来。
嫣红唇瓣还带着一丝蜂蜜水清甜的味道,惹人沉迷,他轻柔抵开了她的齿关,深入地与她交缠。
他清冽的气息将她包围。
那一瞬间,好像记忆的闸门轰然倒塌,林染揪住了他的衣角,思绪在理智和冲动中拼命拉扯,心跳也丧失了频率。
酒精烘烤下,本就所剩无几的清醒更变得混沌,她被他圈在臂弯里,又羞又恼,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,那个潮湿炙热的吻,她也舍不得拒绝。
得到她浅浅的回应,男人呼吸陡然变沉,高大的身躯正要覆上来,身后突然轻响起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