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静静看着她,眸底情绪涌动。

她那身束腰阔摆的红裙礼服,在初夏晚风中如同一株傲立的玫瑰,颜色明艳,而她始终望着远方,面容清冷。

沈宴川侧头望了远处的宴会厅一眼:“刚刚在里面受委屈了?”

林染摇头:“没有。”

她按灭烟头,扶着栏杆缓缓弯腰,额头抵住了手背,脑袋越来越晕,胃里也开始隐隐作痛:“既然出来应酬,难免逢场作戏,都是小事。”

沈宴川也没再追问,只拿起手机编了一条信息:“鸣舟,去查查刚才出什么事了。”

屏幕的冷白亮光映在他深邃的五官轮廓上,在这幽暗的夜色里格外刺眼。

陆鸣舟很快回复,把经过告知,沈宴川微蹙了眉头,继续打字:“沈氏的项目早已打通了所有关节,谁还敢在用地批复上说半个‘不’字,那姓方的头顶上没人了?要是他在这个位子上坐得不舒服,就换个人来坐。”

平铺直叙的语气里明显能感觉到浓重的威压,陆鸣舟一颗心提到了喉咙眼里,连忙打电话过来解释:“先生您误会了,方局长那边一切如常,是他太太刚才在酒桌上借此为难了林小姐,女人间的口舌之争罢了,不碍事。”

话一说完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他突然反应过来,沈宴川在意的哪里是那块地,又赶紧找补一句:“您放心,我会督促项目一切如常进行,也请林小姐放心,绝不出岔子。”

沈宴川这才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