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心事?”
她愣了一下。
下意识企图把烟藏在身后,像从前做了错事般心虚,语气强装镇定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沈宴川穿着一套舒适的黑色休闲服,似乎是悠闲散步过来,他伸手拿过她指间的烟,轻吸一口,替她点了火,又交还到她手中:“山庄后面有个宅院,这段时间我就住这儿。”
烟嘴上仿佛还带着他唇间的温度,林染坦然接过,冷声笑道:“这儿确实是个幽静又漂亮的好地方,金屋藏娇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金屋藏娇?”
沈宴川没听懂。
林染也不想解释。
眼瞧着气氛就要沉寂下去,沈宴川目光微顿,落在那一点猩红的火光上,淡声问:“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
也许醉意袭上了头,也许此刻月色正温柔,林染难得愿意跟他和颜悦色地说上几句话:“很早之前就会了,那时见你在家常抽,我也背着你偷偷试过几次,没敢让你发现。”
她弹了弹烟灰,笑叹:“你别想再教育我,我早已经不归你管了,其实这味道也没什么好的,就是找个机会,让自己能合理地叹叹气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