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答完,窗外忽然“啪”地传来一声脆响,枯树枝干被雪折断,冬夜呼啸的寒风还在吹着,窗户上氤氲着浓浓雾气。
林染看着身旁他始终沉静的眉眼,没打算继续跟他争辩,只微微颔首,又聊起了别的:“那你猜我今天出门干什么了?”
她语气里若有似无的清冷让人不安,沈宴川不想猜。
见他没再出声,林染伸手揉了揉他紧绷的俊脸,若无其事地接道:“今天我去找了莲姨,之前莲姨给我打过电话,希望我能跟你说几句好话,让你对她手下留情。”
原来是这件事。
沈宴川莫名提起的心又稍稍放下:“唐莲受人威胁教唆做了错事,却对实情一概不知,本质也不算罪大恶极,更何况她的指证于我有利,我会考虑对她从轻处置。”
林染忽然轻笑一声,目光幽幽地落向他侧脸:“莲姨在水里到底放的是什么?”
沈宴川看着她这副模样总预感不太对劲,但依旧答了:“一种合成化学药剂,没有学名。”
林染浅笑着俯身在他唇畔落下一吻,径自下床穿了拖鞋,走到衣架旁,从她今天穿的那件大衣口袋掏出一个小透明的玻璃瓶,握在掌心给他看。
“所以你喝下它之后,身体到底怎么样了。”
那个小小玻璃瓶里还有一半无色的液体,看清楚她拿着的东西,沈宴川瞬间一股血直接冲上了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