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手背上还有几个新鲜的针孔,她俯身凑近,竟发现他原本乌黑浓密的发隙里已经掺杂了一丝丝的白发,不多,却足以让人想见他这段时间的辛苦。
眼泪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忍不住,林染握着他的手,轻轻贴在脸颊上,她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搬家,如果他们还同吃同住,是不是也就可以同生共死。
许是感受到了氤在手背上的潮湿,男人修长的指尖动了动:“染染……”
林染忙不迭地应道:“我在,我在。”
沈宴川还没醒,薄唇翕动,她连忙俯身侧耳去听,他却长臂一展,将她捞进了怀里。
宽敞软和的大床足够容纳两个人,但他始终抱得她很紧,许久都没有要松手的迹象,林染只好脱了鞋子,钻进他的被窝,任由他搂着。
她静静注视着他宁和的睡颜,视线从他优越的眉骨落到他的浓睫,鼻梁,和嘴唇,她贪恋地缓缓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仰头轻吻他清俊的下巴。
还是爱他啊,不管他说了多少伤人的话,不管她下定了多少次决心要从这份执念里清醒,可只要他一出现在眼前,所有筑起的心防又轰然倒塌。
她还是爱他,无药可救。
沈宴川完全将她搂进臂弯之内,按着她的脊背,紧密与自己相贴,她的脸挨着他的,呼吸都逐渐缠绕在了一起。
“沈宴川,你醒了吗?”半晌,她轻声问。
他没有答复,似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眉心只微微蹙了蹙,薄唇印上她的额头,又缓缓下移,掠过她小巧的鼻尖,直至吻住她的唇。
温热的气息笼罩过来,那只原本搂在她背后的大手沿着她米色针织衫的衣摆钻了进去,往上轻柔抚着她光洁的脊背,他却似乎还没有满足,又辗转摩挲至她柔软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