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这才回过神来,松开了她。
他抿了抿唇,试图驱散残留在唇畔的柔嫩触感,俊朗容颜迎向车窗外的夜色,月光给他浓黑的眉眼覆了一层寒霜。
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好像刚刚还没来得及发酵出来的暧昧又顷刻消逝,只剩一场错觉。
回到福源寺门口,林染提着那一大袋卫生巾下了车,临走时她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放在了他手边,歉意道:“上面可能也弄脏了一点,但这里条件有限,没办法给你洗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
沈宴川还坐在汽车后座,并没有要多说几句或者要出来送她的意思,她觉得有点自作多情,最后只道了声谢,转身就走了进去。
日子还是照常过。
山顶上不比家里,除了环境简陋,连信号都不太稳定,林染加的那几个留学群经常收不到信息,一收就是几百条,乔扬也给她打过电话,她都没接到,就算看到了未接来电提醒,她也没回。
曾被酒瓶砸破的额头早已掉了痂,那道浅浅疤痕需要很仔细才能看清,或许时光可以治愈一切,她在等,等心底那道疤也能淡化消逝的那一天。
沈宴川没再上过福源山,也没再联系过她,有时她闲来无事会搜一搜沈氏集团的新闻,或者看乔薇的公司有什么最新动态。
网上说沈氏变更了股权结构,原任副董事长杨嫣被捕入狱,案件开庭不公开审理,没人知道其中内情,原任董事长沈敬南辞了职位退居幕后,将集团大权全权交付给了独子沈宴川,可股东大会上却是总裁办主任陆鸣舟代理出席,各类报道和照片上都没有沈宴川的身影。
乔薇的公司同样办得热火朝天,甚至把业务做出了京西,做到了国外,可不管是签约仪式还是庆功宴,那个女人笑靥如花左右逢源,却还是没人拍到过作为资方和主理人丈夫的沈宴川。
那个已经成功站在了权势巅峰之上的男人,却如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无影无踪,只空留了一个姓名,存在于大家的谈资里,被人口口相传,奉为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