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和乔扬上床,”林染突然轻声开口,目光却毫无焦点地落向不知名的某一处,“当时我哭得厉害,一直求饶,他心软,放过我了。”
沈宴川拿着金属镊子的手紧了一紧。
“乔扬说得没错,我是他女朋友,跟他睡也理所应当,”林染空洞的视线只顿在男人稍显凌乱的衣襟处,没再往上看他的眼睛,“可是除了你,任何人碰我我都觉得恶心,那你呢?你跟乔薇在一起的时候,你抱她吻她,和她上床的时候,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舒服吗?”
沈宴川没有回应。
耳畔只有彼此都在压抑着的,不太平稳的呼吸。
林染还在自顾自地说着:“当时一想到这种可能性,我差一点点就放弃挣扎了,不就是肉碰肉,把灯一关眼睛一闭,都一个样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是我太矫情,其实乔扬挺好的,被我气成那样,还二话不说为我出头,你不知道,他一直怕你怕得要死,他居然还敢凶你。”
心口的窒闷感如潮水般涌来,裹得人有点喘不过气,沈宴川指尖轻颤,捏着的那团用脏的棉球掉在了地上,他弯腰捡进了垃圾桶:“染染。”
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。
比如她不愿做的任何事都无需勉强自己,如果乔扬对她造成了伤害和困扰,他可以去找他谈,甚至教训他。
可他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和立场来交待她这些。
林染等着他的下文,可他唤了她一声之后,却没再开口。
她清清冷冷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不说实话。”
沈宴川身形一滞:“什么实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