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在被子里,极小声地问:“我们这算……做了还是没做?”

沈宴川关了天花板的顶灯,只留了两盏光线昏暗的壁灯照明,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浅淡温和:“弄疼你了吗?”

答非所问,又好像给了她问题的答案。

林染咬唇,耳根红得厉害:“没有。”

象征女儿家贞洁的东西还在,她怎么会疼,更何况他虽然吻她很凶,却照顾着她的感受,手上一直都很温柔。

“那就好,早点休息。”

沈宴川拍拍她的脑袋,转身打算离开,林染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扯他的衣袖,欲言又止几次,还是忍不住想知道:“你和乔薇……打算什么时候领证?”

她眼神认真又澄澈,让人一眼就能将心事看穿。

她是在问他这场婚姻还有多久开始,心里又偷偷计算着可能需要多久结束,她还要多久才能等到他。

沈宴川别开脸,望向了窗外无垠的夜色。

先前在藏书阁得了老爷子首肯,眼下在望月楼有了与她煎熬的亲密,这个夜晚,大概是他这辈子能离她最近的一次。

也够了。
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,平静开口:“下周。”

林染彻夜未眠。

天蒙蒙亮时又下了场阵雨,偌大的庭院里到处充斥着草木泥土的清香,佣人过来为她洗漱更衣,她两只眼睛还是肿着的,拿毛巾敷了好大一会儿才勉强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