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姑姑病发时的症状……
“表哥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
程淮生懵了一下,整个人像掉进冰窟。
他不可置信地扼住了沈宴川的手腕,堂堂七尺男儿,却连声音都开始发颤:“是那姓杨的干的对不对?瑞东杨家的势力被你连根拔起,前些日子你回沈氏清走了一批杨家的蛀虫,杨嫣明着斗不过你,就像当年对姑姑那样,收买了你身边的佣人对你下毒对不对?!”
沈宴川拧眉,无奈提醒:“声音小点。”
回忆起来,大概就是林染搬离澜心公馆之后的事,他无比庆幸做出了让她搬走的决定,她才免于一劫。
“看开些,换个角度想,这也算好事,”沈宴川无声一笑,安慰地拍拍程淮生的肩,“当年之事没有证据,如今,我就是证据。”
说完,他仰头望向了遥远天际,眼底情绪难明。
唐莲来家里近十年,与他们亲厚如家人,他不愿把疑心和防备凭空加在一个朴实勤劳的妇人身上,却没料到人心难测到这样可笑的地步。
“半年,最多半年就足够结束这一切,淮生,一定替我保密,外公年纪大了,再经不起这样的打击,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,我会亲自跟他老人家请罪,至于染染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只垂手摸了一下西裤口袋:“有烟吗?我忘带了。”
程淮生差点被他气笑。
两人一人点了一根,坐在长廊栏杆上看月亮。
“表哥,现在医学很发达了,不像原来十几年前姑姑那时候,肯定有办法治好的,”程淮生压着心底慌乱,安慰他也安慰自己,说着说着,眼前一亮,“对了,我在国外认识一个朋友,圈里人都说他是医学奇才,我马上找他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