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挺有主意吗。”
沈宴川冷冷丢下这句话,懒得理会身后的女人是什么表情,也不想再看她一眼。
庄园中央的藏书阁里,老人站在黄梨木桌前悠悠摊开纸笔,感受到走进来的男人一身肃寒气息,似笑似恼:“给老子摆这副臭脸,怎么,就打了那丫头几板子而已,你还真想跟老子对着干?”
沈宴川有气没处撒,语气生硬:“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敢得很!我不逼你一下,你还想把这点心事藏到什么时候?程家三小姐,那丫头的名字一旦落入家谱,你跟她成了兄妹,就真没机会了,你舍得?”
第082章 怎样都是要错过
沈宴川眸底的恼意还未彻底散去,在最后那个问题上,却没有答话。
程鹤松也不再逼问,打算给他一点缓和的时间,兀自磨了些许墨汁,让出长桌中间的位置:“过来写几个字看看,看你有长进没?”
沈宴川绷着脸走近,提起那支紫竹杆毛笔,写了临摹贴上的那句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。
一行草书,行云流水,落笔如云烟。
他眉心还蹙着:“您可真够行的,您再欺负染染,我还怎么放心把她交到您手上?”
程鹤松侧头看了一眼那张半生宣纸,难掩嫌弃:“歪歪扭扭,写得真是差劲。”
沈宴川写完扔了笔,不动声色地捻动微微发颤的指尖:“许久没练,生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