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灯光不算明亮,照在沈宴川的脸上,更加暗沉如深渊。
乔薇继续解释:“如此一来,就算有传言也能不攻自破,宴川始终恪守着婚约,并未和染染有任何不当的牵扯,我也愿意以宴川妻子的身份替染染澄清,她视频里那番举动,都是一场误会。”
言辞得体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随着话音落下,周遭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林染一直低着头,情绪倒还算冷静,她早就做好了沈宴川会和乔薇结婚的心理准备,迟一天早一天也没什么分别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大颗落下来,砸在身前,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水痕。
她抬眸去看沈宴川的神色,视线里全是朦胧的泪光,她看不真切,只感觉握着她的那只大手也在轻微颤抖。
她想了想,把手腕轻轻从沈宴川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好了!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岂能因为这点破事就能定论,你的意见我会考虑,”程鹤松撑着拐杖一锤定音,稳步往祠堂外走,“来人,把林染这丫头送到厢房去,宴川,跟我来。”
程淮生连忙扶着林染离开。
沈宴川冷脸跟在程鹤松的身后。
“宴川,”乔薇还是忍不住叫住他,十分抱歉地解释,“真对不起,害染染受罚,看到这段视频我也是一时着急没了主意,才来问程爷爷的,你不会怪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