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见晚辈不敢置喙,只是程家虽然枝繁叶茂根基深厚,这些年来却也树敌不少,染染若真成了程家三小姐,外面必定会有人借此机会中伤程家,中伤宴川,到时后果不堪设想……”
乔薇字字句句有理有据,言辞恳切,似是真的在为大局着想:“染染年纪小不懂事,对宴川生出别样的心思也情有可原,我不怪她,若是宴川愿意,我也可以让她留在宴川身边,以后我们姐妹相称,和平共处,只不过染染现在还是我弟弟的女朋友,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考虑……”
以退为进,彰显大度。
向来是乔薇的拿手绝活。
果然程鹤松将拐杖往地上一杵,瞪着林染沉声呵斥:“荒唐!勾三搭四,成何体统!宴川养你这么大,想不到你竟学了这些龌龊事!”
视频还在播放,人潮熙攘的街头,她旁若无人地吻他,天地灯火皆为见证。
林染脊背发寒,却依旧捡起手机,执着地伸回了程鹤松的面前,指尖止不住地颤。
她一出声已是哽咽:“程爷爷,一切都是我的错,您也看到了,是我主动亲的沈宴川,跟他没任何关系,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玷污程家和他的声誉!”
“大庭广众之下都抱在一起了,还说跟那兔崽子没关系?!”
拐杖狠狠挥过来,抽在她纤薄的背上。
程鹤松气笑了:“好,那你说说,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让人戳我程家的脊梁骨?”
林染被打趴下去,又立马爬起来跪好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冒出了绵密的冷汗,态度却依旧坚决:“我可以澄清,登报也好上网也好,我能证明沈宴川一直对我有礼有节,从没做过半点逾矩的事,是我喜欢他勾引他,任何后果都冲我来,我都接受!”
“接受?来人,拿戒尺来,我倒看看你受得起多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