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神色是一贯的平静,好像她所有的情绪都打在棉花上,激不起任何涟漪。
林染冲上去就把拖把从他手里夺了过来,扔在地上,溅起一滩水花:“房间我可以自己整理,不用你装好心!”
她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,嘀咕:“酒都还没喝完,乔扬这家伙就走了?也太不仗义了。”
沈宴川垂眸睨着她翻开了跟乔扬的聊天界面,装模作样打了一串字,却又修修改改一直都没发出去。
他忍了唇畔笑意,好脾气地弯腰蹲下,耐心清理着地板上的水渍:“我让他走了,应该还没走远,再叫回来也来得及。”
林染恼得丢开手机,抱了一个抱枕在怀里,漆黑透亮的杏眼恼火地瞪着他:“乔扬现在是我男朋友,你凭什么让他走?你跟乔薇在一起的时候,我也从来没说过让她走。”
沈宴川难得噎了一下,起身将水桶抹布和拖把拎进卫生间,洗了手,又拿起餐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温水递给了她。
“染染,”他黑眸深邃,低沉醇厚的嗓音带了认真,“我不反对你和乔扬谈恋爱,但我希望这段关系是健康平等的,而不是基于一场交易,这次乔扬的确帮了我很大的忙,我会感谢他,但我不想你因此受委屈,如果你觉得抹不开情面,我来跟他讲。”
客厅的光线落在他宽阔的肩背,在她身上拓下一片阴影。
林染无声冷笑:“你能跟他讲什么?我谈不谈恋爱,和谁谈恋爱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给不了我的,还不让别人给我吗?我和乔扬挺好的,就算是交易,也是你情我愿,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抬眸回望着他,倔强的声线里藏着哀婉:“沈宴川,除了你,没人能让我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