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料到是这丫头背地里生出了这样的主意。
沈宴川把那床薄空调被盖好在她身上,叹息着起身出了卧室。
外面餐桌上还摆着几个吃剩下的外卖餐盒,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堆易拉罐,他拎起垃圾桶,通通将它们清理了进去。
林染口干舌燥起来找水喝的时候,沈宴川正在拖地。
暑假假期又逢周末,他不用去给学生上课,穿的是件宽松的休闲衬衣,少了平日正装严肃的疏离感,难得露出几分舒适慵懒的意味,一双修长好看的手一直忙碌着那些琐碎事,不免让人觉得暴殄天物。
林染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,又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,凑近看才确认清楚那张英俊矜贵的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本就有怨,酒精驱使下,怨气更重,脸色和语气都不好。
沈宴川微微直起身,准备去洗拖把:“担心你第一天住这边不习惯,过来看看。”
这几日他处理完瑞东杨家的那桩官司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,想在林染搬走之前能送送她,可一回到澜心公馆看着林染那间黑漆漆的粉色卧室,他的心里又何尝好受。
仿佛那个家里所有的欢声笑语都随着她一起离开了,偌大的别墅再没有一盏灯为他亮起,等候他归来。
他便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过来一趟,看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