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捂着脑袋躲闪,灵动的小表情里满是娇俏:“这么惨?那我以后都只能乖乖地当名门淑女了?”

沈宴川看着她,深邃瞳孔微微带笑,却掩着无法言说的寥落孤寂:“嗯,以后都乖乖的。”

说完,沈宴川缓缓摊开掌心:“这条手链,还是有劳你帮我系上。”

“嗯?”林染诧异地拿了起来,“我以为你扔了。”

沈宴川伸出右手至她眼前,冷白腕骨下蜿蜒着的青筋脉络,从手背一直爬到了小臂。

他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:“你说这是保平安的,我没敢乱扔,当时随手放在西裤口袋里,结果跟我一起被救援队捞了上来。现在想想确实灵验,我刚一取掉就刹车失灵冲进了河里,玄学这东西,宁可信其有,还是系上为好。”

林染垂头,捏着编绳两端,小心翼翼绕过他筋骨分明的腕,回避着他幽深的视线,生怕他察觉她说谎。

保平安的如意结不是这样的编法,那中间,其实是同心结。

当时在瑞东夜市的手工摊上一眼看中,她让摊主编得仔细精致,又仗着沈宴川不懂,跟他胡诌出了这样的借口。

她只是想用几缕青丝代替,片刻不离地贴身陪着他罢了。

林染没好意思戳破,似是嗔怪地睨他一眼:“你看吧?我剪了头发掺在里面,都说了很灵的,你以后不许再摘下来了。”

“嗯,不摘了。”

那道沉静的目光一直驻足在她脸上,将她所有细微的表情都收于眼底。

这条手链的意义,他又何尝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