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林染还没清醒,只感觉不太对劲,仰头蹭着他脉搏强烈的脖颈,小手轻探着他侧脸的温度,低声细语像说情话般呢喃,“我叫医生来看看。”

说完她强撑着困意起身,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落,盖在莹白柔嫩的肩头。

沈宴川突然握住了她的腕,喉结轻滚: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
他的掌心也热,林染懵懵地看着他。

他并没解释,兀自将那床薄被又掩紧了些,跟她之间压出一条明显的缝隙,摆明了不许她再越界把腿搭在他的腰上。

在某些方面林染理论一百分,实操经验为零,她没察觉出沈宴川的异样,他说没事她就信了没事,又懵懵懂懂窝进被子里睡了过去。

第062章 分明就是吃醋了

奇怪的是,程家也好,建筑学院也好,这些时日一直静悄悄,除了程淮生偶尔过来,再没有人打搅她与他的独处,就连乔薇都没出现过。

于是林染总能在沈宴川怀里睡到自然醒,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他清俊英气的脸,她甚至自私地想,如果就这么一生一世,她宁愿永远都留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,永远不要出院。

可天不遂人愿,她伤势较轻,很快就达到了出院标准,沈宴川被医生扣下不肯放人,起码还要继续观察一周。

安静的病房里多了一道狂敲键盘的声音。

前前后后耽搁了这么久,她的毕业论文赶得实在匆忙,好不容易写完拿给沈宴川把关,结果他越看眉头蹙得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