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又识趣地把门掩上。
林染俯身,轻轻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,泛红的眼睛深深望着他,一秒都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沈宴川稍动了动手指,轻抚着她泫然的小脸,微微勾了唇角:“没事了,嗯?”
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来,他疲惫得也无法说更多的话,两人只静静看着彼此,眼底映着彼此,除了劫后余生如深海般浩瀚的情愫,他们的世界里再容纳不下其他。
他伤得很重,林染不敢牵他太久,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,趴在他床边撑着下巴,眼睛都不眨地看他。
“我想陪着你,想第一时间看见你醒来,我求了程总好久,他才肯帮我弄张小床摆在你旁边。”
林染那副样子既委屈又得意,沈宴川无奈:“真是胡闹。”
林染弯着眼睛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颜,为了不让他费神,她主动汇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:“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,除了有时候还有点头晕,其他都是皮肉伤,不碍事,你看我都能下地到处走动了。”
知道此时此刻沈宴川没精力教训她,她得寸进尺地提出了要求:“从现在开始,我来喂你吃饭,喂你喝水,照顾你,陪你养伤,再……再陪你睡觉。”
见他欲要开口,她又立马补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只乖乖睡觉,绝对不趁人之危占你便宜,最多……最多就只偷亲你一下。”
说着她凑近,在他唇畔极轻地落了一吻。
当晚她就钻进了沈宴川的被窝里,很言而有信地没动手动脚,只轻轻贴在他身侧,他稍一咳嗽或者稍微有点动静,她都会迅速睁开眼睛查看他的情况。
“你自己都还伤着,不用管我,这里有护工。”男人英俊的眉目间藏着深深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