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更是火大,噌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:“怎么就污言秽语了?男欢女爱人之常情,你都能做,我还不能说?我刚刚还点了男模,马上就上门服务了,你快走,别耽误我好事。”
说着就把他往门外推。
沈宴川强迫自己冷静,转身去收拾她摊在桌上的行李:“我不想跟你吵,现在跟我回京西。”
“不,”林染跑上前,把那盏小夜灯和几样护肤品从他手里夺了回来,倔强地红着眼睛,就是不肯低头,“你已经不干净了,别碰我的东西!”
她抱着一堆物件紧紧护在怀里,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,那双清透的小鹿眼里几乎火山喷发。
沈宴川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黑沉的眼神像能直直看进人心里去。
两人对视着,僵持着,空气里似乎埋了一根引线,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点燃引爆。
就在林染以为他又要转身摔门而出的时候,他却突然开了口:“我昨晚睡的书房,我和乔薇之间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沉缓的嗓音如春风化雨,林染怔了怔,强撑着嘴硬,心跳竟突然快了起来: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谁稀罕知道了。”
沈宴川站在床尾和置物桌的过道之间,穿黑衬衣的他比平时穿白衬衣时清冽干净的样子更显沉敛矜贵,一米八八的身高自带压迫感,星眸浓眉,弧线锋锐的面部轮廓让他与生俱来的气势愈发明显。
他神色仍冷峻,语气却微不可察地柔了几分:“我本是没打算跟你解释,怕你把肺气炸,又像上次那样气晕过去,没人帮你叫医生。”
“你咒我?上次不也都是因为你,”林染心底阴云散去,脸色开始有点绷不住,仰着小脸不悦皱眉,“别想三言两语糊弄我,乔薇的裙子难道不是你弄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