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川不想去理解她脑袋瓜里那些黄色废料,沉声道:“她倒茶的时候自己故意泼上去的。”

又顿了顿:“这下能听话跟我回家了吗?”

林染把手上那堆东西重新放在了桌子上,心里那口气还是不顺:“你明知道她故意都不拆穿,还让她留宿,你专门气我的是不是?因为我没听你的话换礼服,报复我?”

沈宴川噎住。

他承认当时确实有一点跟她斗气的成分,但他的标准答案应该是“未婚妻要求留宿,有何不可”,可此时此刻看着林染那副马上就要被哄好的模样,他却突然不想把“未婚妻”三个字说出口,再惹她炸毛。

见他沉默不答,林染自知已经占领上风,也不好再得寸进尺,于是故作镇定地转移了话题:“你不是说来瑞东有事吗?现在就要走,事办完了?还说不是特地来找我。”

沈宴川垂眸睨着她:“就算我专门过来找你,有什么问题?你不声不响跟一个男孩子跑来这么远的地方,我不应该担心?刚才我要是没及时出现,乔扬都已经亲到你脸上了,你没长脑子不知道避嫌?”

林染唇角已经藏不住笑,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瞥过去:“这么在意我被人亲,你吃醋啦?再说了,我单身我为什么要避嫌?怪我之前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,都没考虑过别人,现在想想,很不划算。”

沈宴川绷着脸不看她。

他不想把心底撕扯的躁意归结为占有欲,可他确实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被别的男生困在怀里。

这种滋味,不太好受。

“行了,乔扬的事就是个误会,可我确实还没打算走,”林染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,点开一个文档放在他面前,“我今天参照了一些资料,提前把设计说明都写好了,明天跟乔扬约好去那个生态疗馆实地测量,有了数据就能制图了,来都来了,我想把我的毕业设计作品好好完成,也算给大学生活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