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迟,沈宴川牵着她就往那边走,又见她走得磕磕绊绊,索性把她横抱起来,嗓音清润低沉:“是不是在草丛里沾什么东西了?你皮肤嫩,容易过敏,自己不是不知道,还往那些地方跑?”

林染把脸埋在他肩头,乖乖挨训: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沈宴川还拧着眉,没再接话。

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匆匆走远,乔院长从房里踱步出来,疑惑问:“宴川怎么没过来?”

乔薇强装大度的神色再也绷不住,一双漂亮眼睛里尽是怒意,转身就回了屋子:“爸爸!我都说了林染是个累赘,上次我生日,宴川为了她爽约,这次说好跟你谈订婚的事,她又出来搅和,三番两次的,我真是……”

乔院长温和地拍了拍女儿的肩:“你真就这么喜欢宴川?非他不可?我有好几个政界商界的朋友都明里暗里想把儿子介绍给你认识,不再考虑考虑了?正式订了婚,再反悔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
乔薇满脸愠色,气鼓鼓地甩手就往楼梯上走:“当然非宴川不可,不然我怎么还会让您把十几年前随口定下的联姻拿出来说事,您那些朋友的儿子要么长得歪瓜裂枣,要么家世背景普普通通,哪能跟宴川比。”

乔院长饶有趣味地看着她:“宴川的家世你不是不清楚,他现在虽然还有沈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但他跟沈家闹成那样,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回去了,就是咱们建筑院的一个副教授而已。”

听到这里,乔薇上楼的脚步一顿,红唇扯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:“爸爸,当年您跟沈家交往密切,沈夫人病逝的内情没人比您更清楚,您说要是宴川知道了,会不会回去找他那个继母杨嫣算账?”

乔院长沧桑的眸子里精光骤敛,抚掌一笑:“那都是猜测,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好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