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还没搞清楚状况,只觉得他凶得很,手指向远处,一开口,嗓子不禁有些发颤:“我去那条小溪边坐了一会儿,手机没电了,就……就去附近村民家里借了个手电筒……是强光的,能看清路……”
虚惊一场。
沈宴川走近,面容依旧冷着,生硬的语气里却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:“没磕着碰着?”
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型在她身上拓下一片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。
林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:“我没事。”
可挠着挠着觉得不对劲,越来越痒,沈宴川蹙眉,看着她脖颈上浮现出来的一团团红斑:“身上怎么回事?”
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那股痒意像顷刻袭遍了全身。
林染一手拿着手电筒,一手不停挠着,身上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,她指甲用了力气,白皙肌肤顿时挠出道道血痕。
“小叔叔,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:“别挠了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村尾有医务室,饭桌上村长介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