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,就算沈宴川生气她那晚的唐突,也该像以往一样义正词严地教训她一顿,但他没有。
甚至早上出门时,他还问她有没有带好这几天必须的衣物用品,再替她把箱子拎进后备箱,细心关切,一切如常,又让人隐隐觉得某些地方变得不一样。
好像多了几分刻意的回避。
步行十来分钟后,村长领着他们一行人到了一片村屋前,恭敬地解释:“咱们村里没有像样的宾馆,这几天就委屈各位领导住在村民自己家里,大家放心,房间都腾出来了,收拾得很干净。”
条件虽然简陋,但为了迎接京西来的贵客,原本的住户全都临时搬去了亲戚朋友家借宿,空留了几栋打扫一新的屋子,也足以看出村里对他们的重视。
乔院长作为代表,说了几句客气的场面话,村长便带着他们入住。
原计划是每人一个独立房间,挨在一处,都离得不远,可林染和乔家姐弟却是计划外的,村长挠着头,颇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安排人再去空出三间屋子来,让他们再稍等一下。
乔薇靠近沈宴川的肩头,明艳笑道:“我可以和沈教授一间,麻烦村长给我弟弟妹妹寻个住处就好。”
男才女貌站在一起,很难看不出其中关系,村长瞬间明白过来,爽朗朝跟着的助手交待:“那就再找两间。”
乔薇扯了扯男人的手臂,笑颜娇俏,轻声问:“宴川,不介意我跟你住吧?”
视线掠过身旁一直低着头的女孩,林染无意识地用鞋尖在泥沙地上画着圈圈。
沈宴川也没说介意或者不介意,只借着弯腰接过乔薇行李箱的动作,不着痕迹地从她怀里抽回了手:“我帮你提上去。”
听来这便算是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