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事作风一贯低调,以京西大学的名义,却是他个人出资,两辆满载的货车运过来许多粮油米面,还有冬季御寒的棉袄被褥、学习用具和生活用品。

原来之前他说出去买东西,就是为了置办这些。

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两个人,有些想法总能不谋而合。

贫瘠的村落突然来了这么多贵客,村长也是诚惶诚恐地迎着他们往里走。

乔院长和几个系主任走在前面,乔薇随着沈宴川不紧不慢走在中间,林染和乔扬游荡在队伍最末。

“哎,我跟你说,这次我本来可以不来的,就是乔薇知道沈教授会来,她也非要来,弄得我爸也点名要我一起,不然他们都不在家,我不知道有多惬意。”

一见面,乔扬就聒噪个不停。

林染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,“哦”了一声,并不想接话。

乔扬看她兴致不高,接道:“这么不情不愿,你也不想来?沈教授让你来的?要不然我们找个机会偷溜出去玩?反正他们在这还得待几天,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有瀑布,想不想去看?”

吵死了。

林染停下步伐,郑重其事地警告他:“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
乔扬没好气地睨着她那副冷冰冰的神色,轻嗤一声:“没劲。”

疾走几步,把她甩在了后面,见她慢吞吞的,又叹了口气等着跟她一起走。

可自始至终,沈宴川都没回头看过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