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那颗七零八落的心。
她没道理不让沈宴川娶别人,她只是想要他抱抱自己而已,如同曾经很多次梦见殡仪馆里父亲冰冷的遗体,她哭着从噩梦中醒来,沈宴川急忙赶来拥紧她在怀里时,感受着他的体温,她才能稍稍镇定。
窗外夜色浓郁,周遭一下子静得让人心慌。
她以为沈宴川不会同意她的无理要求,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臂却缓缓环过了她的肩,只是绅士地揽着,并未搂紧:“这样可以了?染染,听话,别闹了,嗯?”
清淡的木质香混着些微烟草味,稳重而深邃,一贯让她沉迷。
她很想说她没有闹,她就是难过,一想起他马上就要跟别人谈婚论嫁,她还要在一旁作为见证,再微笑着送上祝福,她就难过得快要发疯。
她就当自己疯了。
心底的情绪在翻江倒海,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涌上了头顶,她头脑一热,踮脚咬住了他的唇。
柔软,微凉,裹着男人冷冽的气息。
那个瞬间,万籁俱寂。
她怕沈宴川会躲,咬得不轻,口腔里很快尝到了血腥味,就在她狗胆包天还想去吮吻的时候,一双大手突然钳住了她的双臂,试图将她拉开:“林染!”
沈宴川被她突如其来的荒唐举动激得额角青筋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