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似乎没哪里招惹到这小家伙,怎么一大早的就对他气鼓鼓。
他驱车追上了那个刚走出公馆的纤细身影,一抹流畅的黑色弧线停稳在她的身前。
沈宴川按下车窗:“你坐地铁起码需要一个半小时,想上班第一天就迟到?”
林染摁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,指尖揪着背包肩带,站在那里别别扭扭:“那你不也得迟到?我自己打车就行。”
“我不急,”沈宴川没多跟她废话,解了车门锁,“上来。”
“哦。”
车厢内,清浅的木质冷香和淡淡玫瑰香交织在了一起,林染绷着下巴,目光一直落在窗外街景,也不吭声。
有一年暑假她去考过驾照的,证是拿到了,但开得稀烂,一上路就慌得不行,结果彻底失去了驾驶的兴趣,沈宴川给她买车的计划也就此搁浅,去学校两人凑得上就带她,凑不上她就打车或者坐地铁。
林染暗自咬牙,有机会还是得把车练练,说走就能走,不用再就沈宴川的时间,自己也方便。
等红灯的间隙,沈宴川看着她,问:“入职资料都带齐了吗?”
她硬邦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察觉男人微弯的眼角,她不自觉地把怀里的包揽紧了些,秀气的眉毛蹙起:“笑什么?”
一张红白相间的学生证递到她眼前。
“落在茶几上了。”
林染冷着脸接过,赧然地一把塞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