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在学习上虽然不算一塌糊涂,也绝没成绩优异到能让人夸奖的地步,更不妄想与沈宴川那样学神级的人物相提并论。
从小沈宴川就一直很重视她的素质教育,舞蹈、小提琴、游泳,甚至滑雪和马术,这些艺体类的她都学得还可以,接受能力也强,唯独读书这块让她的小叔叔伤透脑筋。
以前每次期末考试完,沈宴川经常被她惨淡的分数气笑,指节狠敲着桌子上的成绩单,说她跟在身边这么久,怎么没耳濡目染到一星半点学术气息。
给她开小灶补课她又总是神游,书上的东西灌也灌不进,有时脾气上来训她一顿,她就睁着那双水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。
后来林染自尊心受了挫,立誓要发奋图强,不走艺考路线,硬要死磕文化课,接连好几个晚上熬夜做题,成绩还没见到起色,倒把人给熬到突然晕倒送进医院。
沈宴川在病床边守了她一天一夜,干净俊颜上冒出的胡茬一片森青,从此听天由命般地再没对她的学业提出过任何高要求,只要她健康平安,其余都尽力就好。
当年林染考进京西大学也走了点狗屎运,几道重点得分的大题,沈宴川都盯着她做过一模一样的题型,现在读完本科不想继续往上钻研,沈宴川也没提出异议。
所以这次闭门思过结束,她回学校待了一小段时间,就跟老师报备要出去实习了。
她在学校没什么可圈可点的成绩,即使简历被沈宴川润色过,也并不亮眼,没敢投知名企业大公司,最后投的那三家都只是还过得去的,却依旧石沉大海。
那几天她阴阴郁郁,前所未有地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,尤其一想起乔薇那样傲人的履历,更觉得自己啥也不是,凭什么对沈宴川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沈宴川察觉了她的寝食不安,带她去京西最著名的旋转餐厅吃了一顿,半路旁敲侧击问起她跟“男朋友”的进展,又有意无意提到乔扬,试图听她主动承认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。
她不好挑明她根本没有男朋友,否则那晚视频的事无法解释,于是言辞含糊地把这个话题遮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