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喜勾起的唇角慢慢回落,她问梳大背头的男人:
“领导,我是来解决问题的,现在问题解决了,不应该让大家都各自回去吗?”
梳大背头的男人,根本不松口,还扯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:
“如果今天让你们轻易回去了,以后别人有样学样,三天两头的来我们这儿闹,还成何体统?”
村民中有年纪大的上前求情:
“领导都是我们几个老东西糊涂了,才办了错事儿,您把年轻人放了吧,有什么我们几个老东西担着!”
梳大背头的男人,看着面前乌泱泱的几十口子人,沉思了几秒。
他主要的目标是桃喜,村民们关不关不重要。
“你们这些人先回去,等到处罚结果下来,我会让人去通知你们村长。”
梳大背头的男人发了话,关闭的大门再次被打开。
向其求情的老头又问:
“那桃喜老板是不是可以跟我们一起走?”
“我们要让她去村里把招工的协议给签了,免得她反悔!”
梳大背头的男人,想也没想就拒绝:“不行!这次事件就是由桃喜引起,不能让她走!”
都涌到门口的村民们,活生生地顿住脚步又走了回来。
他们是迫不及待,想让桃喜跟着去村里把建厂的事情敲定。
这样一来,大家以后就会摆脱农民的身份,变成体面的工人。
更何况今天是村民们主动挑起事端闹起来,如果因为这个把桃喜抓了,她一生气就改变主意。
那村里建厂,年轻人进厂当工人这事儿不就泡汤了吗?
村民们怕自己就这么回去了,事情会有变数,他们很有默契的决定,无论如何也要带着桃喜一起走。
梳大背头的男人见村民们重新朝他围了过来,语气变得有些紧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