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里,村民们的注意力完全从被占地,转移到了谈判条件上。
桃喜放开脚下踩着的那人,面带微笑加大对村民们的诱惑力:
“你们放心好了,如果让我们厂建在你们那里,每家每户有多少适龄年轻人,我们就给出多少个工作岗位。”
“入厂后只要好好干,还有晋升空间,不仅可以做组长、车间主任、甚至副厂长、厂长都有可能。”
“我会好好地培养年轻人,让他们和饮料厂共同成长,为国家和人民作出贡献!”
画饼这种事见多了,桃喜做起来也就轻车熟路。
村民们也是听得信心满满。
有些年轻人摩拳擦掌,恨不能立马就有座厂在他们村里,好让自己能大展拳脚。
“只要让我进厂当工人,我们家同意建厂!”
“我们家也同意!”
“我也要当工人!”
年轻人们血气方刚,当场就喊了起来。
他们可不想像父辈那样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。
年轻人们一呐喊,稍微年迈的村民也就不吱声,他们用沉默来表示支持。
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们,在这种情况下非常尴尬。
他们是想趁着村民们闹事,找个借口把桃喜先关起来。
可没想到桃喜三言两句之下,就让村民们从反对变成了支持。
梳大背头的男人板着脸,背着手,站到高处:
“这里不是你们想闹就闹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他抬起手挥了挥,大门被紧紧关住。
在场所有人,无论是村民还是桃喜都出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