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喜见状,放下手里的饭碗,招呼乐鸣将人送去医院。

乐鸣的脸沉得跟要下雨的天色一样,转身去开车。

钱玲叫来了文秀,共同把人扶着到车上。

桃喜有些不放心乐鸣,也跟着去。

“哎哟,哎哟。”

乐鸣奶奶在车后座上不停地呻吟。

他头也没回地开车,桃喜更是视若无睹。

她不是什么圣母,做不到言情剧女主那样,被婆家百般蹂躏,还任劳任怨。

要不是对乐鸣是真爱,桃喜连见都不想见乐家人。

汽车没有半分耽搁,直接开到市医院。

乐鸣车都没有下,是桃喜去叫人把乐鸣奶奶抬下车的。

本来还在车上装昏迷的人,一下车就醒了。

乐鸣奶奶翻个身,从担架上下来,踉跄地走到驾驶室旁隔着车窗,抓住乐鸣的手:

“乐鸣,那可是你亲爷爷!”

“从小爷爷奶奶对你那么好,你不能这么心,见死不救啊!”

乐鸣奶奶老泪纵横的样子,让在场的医护人员都产生了同情感。

桃喜情绪不明的站在车旁不远的地方,看着乐鸣和他奶奶。

乐鸣抽回被抓住的手,有些焦躁地掏出根烟点燃,猛地吸了一口。

“我怎么救?”

乐鸣奶奶以为他被自己说动,赶忙道:

“你爷爷被带走,那是因为乐韵和桃喜这事。”

“你让你媳妇去公安所承认报纸上是在乱写,你爷爷是被冤枉的就行了!”

“到时候,最好再等一次报澄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