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鸣就算是发火,也是情有可原。

“以后还敢不敢说离婚的话了?”

乐鸣抱着桃喜坐到床边,逼着她认错。

“对不起。”桃喜抱住乐鸣的脖子,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怀中。

“我要的不是对不起。”乐鸣将桃喜强行扯出,迫使她看着自己的脸。

桃喜咬了咬唇:“你不怪我,怨我吗?”

“要不是我,你和你爷爷奶奶之间也不会有矛盾和隔阂。”

“要不是我——”

乐鸣打断桃喜的话:

“是他们做错了事,错不在你。”

“你还是不信我?”

“我——”桃喜还想继续说点什么,乐鸣径直用唇将她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。

中午。

桃喜还没起床,她软趴趴的躺在乐鸣怀里。

这个狗东西,明明是在说正事。

他却失了控。

要不是顾及桃喜的肚子里的孩子,他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
乐鸣搂着软弱无力的桃喜,把玩着她的小手,惩罚的咬了口。

“以后受了委屈,还敢瞒着我吗?”

“还敢提离婚吗?”

“嗯?”

这个嗯字压得很低,桃喜知道但凡自己敢说个不字,这狗男人又会让自己吃苦头。

于是,只能告饶。

乐鸣得到满意的答复,这才放过她。

“后面的事,我和妈来处理,你现在只管好好养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