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?为什么会在医院?她明明就是睡了一觉而已。
带着吸氧仪她没法说话,只一双眼睛望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梁行检唇角微弯摇头,不打算和她说什么。
可仲鸯明白了,眼泪无声滑落,因为她梦见他了,他说要她好好活下去。为什么要和她说这句话,当时梦里仲鸯不明白,可现在明白了。
梁行检一直陪着她不说话也没有动作,过了一会儿却去开了病房的电视,调了频道。
是新闻。
“针对2011年寰越高架八车相撞案,根据陈行简主持编撰的以案释法……”
仲鸯原本无神看着虚空的双眸瞬间有了光彩,开始转动定格在电视字幕上。
陈行简……
“涉案人员均已抓捕,追授陈行简……”
她静静看着,静静听着,这篇报道没有占太大篇幅,二十分钟,可这20分钟却是他拿命换来的。
仲鸯想多听几遍,再听几遍,还想让他也听听,他不是罪人,也不是畏罪自杀。
一起收听的还有陈行简的律师,身旁新助理对这位人物既崇敬也极感兴趣,一起看着电脑屏幕这段新闻,百思不得其解“大律,这位听说是自杀,为什么?”